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August 14 离别
猪头的问题让我突然心血来潮,拿出了风尘已久的照片。那是大二时的照片,仔细地端详,突然不敢相信那就是自己——脸是臃肿的,就象发了酵的面包;肤色暗黄,也许,正如中春曾经说过的,就象枯死的老树皮。 放大,再放大,拿着镜子比照着现在的自己。有种说不出的疑惑。 也许,每个人在骨子里都善于遗忘和否认曾经并不完美的自己,哪怕如今,依然并不完美。
今晚,文山湖的夜色很美,只想一直待下去,倾听黑暗中的低吟。那只青蛙很可爱,裙子带却断得不是时候。 草嫩嫩的,很酥软…… 离别了,聪明的郭楠,其实老师很喜欢你,虽然总是对你严厉; 离别了,处女座的猪头,其实我很享受和你聊天,虽然你总是欺负我。 August 11 迷乱情怀
突然有点想念,有点迷乱……
想不通,便开始失眠。
各种错综复杂的关系捆饶着我,想得更多了吧?有点不理智,谁都是。
昨晚和BB进行了彻夜促膝的交流,我们的过去,我们的未来,当然还有所有夜谈都避免不了的关于爱情的话题。永恒,却又常让人迷乱,或甜蜜、或凄美。
BB与我有着相似的年幼经历,因为别人的一句话,便产生了巨大的精神力量,影响了她的一生,塑造了她的一生。这并不值得庆幸,如果这句话蕴涵的是对人身的攻击。BB从小就遇上了,她逃脱不了这句话的精神诅咒。成为了一个不太爱说,不太会说,腼腆的人。从昨晚晃动在墙上的影子,我仿佛穿透了时光的隧道,看见了那个曾经爱笑,爱说的BB。
过去的人在无意中恶毒地造就了BB,也包括,我。
小学五年级,数学老师赋予了我 “傻大姐”的“美名”。顿时,全班哄堂大笑。原因,我爱笑。所有儿童的天性在我身上顷刻被剥夺。从此我被同学们贴上了“傻大姐”的标签,这一贴,便是一辈子。这无疑是对天真的孩子心灵的一种永久的伤害。
我开始变得沉默,学着让自己深沉。
我不再喜欢说话,常常自己一个人躲在角落里看书,发呆;我不再喜欢笑,常常抑郁着一份快乐的冲动。也正是这样,我的童年失去的贝壳般的晶莹烂漫;也正是这样,造就了后来的我——林黛玉般多愁善感的性格,只喜欢,抿着嘴,微微地笑。
老师开始说我乖,说我读书认真,可怖的虚荣心让我得到了短暂的满足。直到如今,我开始认识到,这是教育的失败,更是对人性的摧残。
然而,我却又是庆幸的,在初中、高中、大学,总会遇到改变我,给予我帮助的老师、朋友或是爱人,虽然至今,我仍有两个浅浅的眉结,我依然学会感恩……
心中的台风
8月10日,凌晨零点十九分,窗外传来“轰隆隆”的雷声,听说,台风又要来了。而又有谁知道,心灵早已被一场比雷鸣般更让人震撼的“台风”侵袭过。
这阵“台风”从贵州车溪(一年前我们曾经支教过的地方)吹来。车溪——那个山环绕着山,绿萦绕着绿的“人间天堂”,在我心里萌生过所有的情愫——惶恐、怜悯、惋惜、无奈、悲伤、甚至快乐。人穷、山险、地贫。总以为这份情会永远成为记忆的风尘,而隔别一年,所有记忆却又在锦娴(今年再次奔赴贵州车溪支教的队友)的讲述中缺提。 “你还记得杨进吗?” 我怎么会忘记他呢?那个懂事得让人心疼的孩子。曾记得去年支教结束在送别的路上,他说;“老师,我不哭,我知道哭也没有用,你们还是会走的。”话音刚落,却见他忍不住地抹眼泪。 “师姐,你知道吗?”锦娴总是喜欢这样反问,最后才进入主题。 “杨进第一学期用我们支助的钱读完了第一个学期,第二学期开始就辍学了,因为家里穷。” “恩……” “其实他在我们去年去支教的时候已经患了一种淋巴上的病变,当时并没有发现,现在已经很严重了,不得不住院,家里已经欠了2000多块。” “恩……” “我们给他打了电话,他知道我们来了,坚持要从医院回来送我们。我们骗他我们已经上路了,他才没有坚持要送我们。” “恩……” 我该说什么?我又能说什么?什么字眼能够表达我内心的感受? “老师,以后我要好好读书,考上大学,为家乡修一座桥!”一年前离开车溪之际,杨进拉着我的手,对我许下了这个誓言。 曾经的誓言,被贫穷淹没得剩下了什么?贫穷…… “师姐,你还记得杨涛吗?” 杨涛,那个有着滑溜溜葡萄般大眼睛的小男孩,精灵、活泼,谁能忘记他呢?我们所拍的录象里还有他“挥斥方遒”的剪影,不禁让我叹息小小年纪能有如此的气派。 而……这张照片上的小孩是杨涛吗?是他吗?一年后的他? 那个曾经光着小脚丫嘻嘻哈哈地追着蜜蜂跑的小杨涛呢?那个曾经光着小屁屁在小溪嬉戏的小杨涛呢?那个捂着鼻子卖力地打扫教室的小杨涛呢? 为什么对着镜头展现的,都是他惊恐、无助、生疏的眼神?为什么那滑溜溜的大眼睛不见了?为什么他会变得如此瘦削?为什么要惧怕我们? 他还常发烧吗?发烧的时候还有人借钱看病吗?他外出打工的父母还是没有回过来看他吗?还是没有给家里寄一分钱吗?他那与他相依为命年迈的爷爷身体还好吗? 杨涛…… 也许,记忆只能在我们的心眼里颤动了吧?去年,杨涛这小子,才一年级…… 一行热热的暖流从脸颊滑过,谁能告诉我,我为什么会泪流满面?
悲剧的变奏
8月9日,我病了,他却回家了…… 历来很少病,身体好得不时希望自己病一回,这样,我便可以有一个完美的理由来说服自己好好地休息,恣意地,痛并快乐着,结束无休止的学习,结束没日没夜的熬夜,尽情地享受他的照顾。 如今,我病了,他却回家了。一年来为职员考试而为的煎熬也已结束,正是时间多得无处使的时候,却病了,这无疑是画蛇添足般悲剧的变奏。
今天一早起来,蓦然发现那个深爱我的人不在身边了,淡淡的迷离的酸楚便蔓延全身,一种无依无着的幻象让世界都停滞了般地慢悠悠。 要延续到什么时候呢?一个星期,还是更久? 突然想起《爱了就算》中的几句歌词
“有些甜总是无人分享 有些苦你要自己去尝 有些寂寞也仿佛是永远的难忘 最爱的人常不在身旁,人生本来它就是这样……”
也许,这是此刻最好的心灵写照吧? 成龙的戏也许是让人无可非议的,他的歌喉却让我感到无奈。而他主唱的《爱了就算》这首歌却让我象迷恋初恋对象一样痴迷。也许,我迷恋的只是歌词吧? 就象爱,有很多种。 我开始想,但怎么想,我便怎么地不明白……
August 09 自牧归荑 日记在断断续续地写着,蓦然回首,又是一个月。这是生活的规律,有什么东西是能够天长地久的?除了时间,永恒,加速我的衰老。
当我拿起笔徜徉笔尖的时候,是因为我觉得是写点什么的时候了;而当我恋爱,也是因为我觉着寂寞,想有个人来爱我了…… 昨天第二次碰见"醉里花",她专程从江门赶来庆贺阿姨新店开张。 短发、精明、犀利,同时拥有两个车库,这次发现谦恭只是在她第一次与陌生人自我介绍时所具有的,就像第一次与她在佛山图片展相遇--"你好,我是'醉里花'" 对她有种莫明的敬畏,不仅是她懂得算命吧? "醉里花"确实帮我算了一把,当然这只是出于我的好奇。她把捏着我的手掌,就像在为我的命运把脉。 "你有很多知心朋友"她说。 "是啊,是啊……"我随声应和。 "你别说'是啊是啊',那样我就……"话未说完,在座的早已哄堂大笑。确实,这种应和对算命的来说无疑是最好的鼓励。当然,"醉里花"并不是以算命为生的人,不然,两个车库恐怕只能是梦想了。 如今,当我有时间思考时,我开始怀疑我那声"是啊,是啊"的真实成分。究竟怎样才算多,怎样才算很多,而怎样又算是真正的知己呢?是单指当前的知己?又或是包括事过境迁的曾经呢? 想不明白,那那句话就尚且听着吧。 我开始将手握成了拳头堵住嘴,以免再出现多余的应和。
"你感情……" "你事业……" "你感情、事业、健康都没有什么问题,但你为什么还有那么多东西想呢?为什么还那么多愁善感呢?恩?为什么还那么多愁善感呢?""花花"几次的反问,让我无言以对,沉默向来都是最好的默认。 记忆要回溯到高中?初中?不,大概还要再久远一点吧。还是不要回忆罢? …… 是的,林黛玉般的多愁善感,曾一度成为我的代名词。而世界总在改变,自己也在改变,这总算是一种进步吧? "你手相挺清晰的,是一幅好手相。""花花"蜷曲了我的手指,紧握了我的拳头,仿佛如此,我便抓住了我的命运。
…… "你长得眉清目秀,其他基本没有什么问题。" 这句总结总让我觉得遗憾,似乎还有些命运的脉络没有把玩到。 开餐,又是海鲜,不要命了,皮肤过敏还没有好……
也替阿姨担心,愿阿姨一切顺利,生意兴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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